昨晚去看了星際大戰三部曲
其實我對這樣的片子並沒有抱著任何的期待去看
我既不是星戰迷(基本上我對456部曲的劇情都不清不楚)
也不是因喜歡科幻電影而觀影(老實說我覺得星戰設定的背景太老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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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Legend 傳說…
Long ago, there was a bird who sang but just once in her life
From the moment she left the n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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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不安分的人
對於許多的事上我是有意見的!
有了上帝之後,對於真理和這世界的抵觸
更是讓我時常感到不解及不平
或許我裡頭有個叛亂的因子
期待何時能為主癲狂
上週日是聖靈降臨日,也是全球禱告日
也是台灣首次難得一見的全台聯合禱告日
堪稱此次在凱達格蘭大道的聚集
是空前的!更有可能也是絕後的!
從退修會趕回教會之後
一些弟兄姊妹就趕往聚集禱告的會場
出了捷運站往大道的廣場走
發現沿街有著不少的警察
似乎在管理這個場面的秩序
看著他們嚴肅略帶困惑的臉
或許他們擔心,是否會有群眾動亂滋事
集會的地點是個特別且敏感的地方
舞台設在總統府那一面,所以大家是面向總統府在禱告的
聚集的後方則是古老的東門(景福門)城樓的圓環以及國民黨黨部大樓
左面和右面則是外交部和228公園
從這些景點可知其位置的特別
融合了對內政權、對外機制、在野老黨、古早建築、原住情結、族群衝突
凡是跟台灣有關的歷史、政治、族群都跟這個地方有所牽連
也讓我更加了解為何歷來的集會遊行、抗議團體…都會選在這裡
更是了解當群眾聚集在這樣特殊且易牽動人心的地方
無怪乎會群情激動,做出許多令人咋舌的舉止及行動
越是靠近集會的地方,
震耳的呼喊和禱告就越加清晰
當時的感受確實是令我感到震驚
對於從沒參加過這樣大型的集會遊行的我
也終於能夠體會了解
那些在電視裡看到的政黨抗議份子
為何會如此的亢奮激動
因為連我在未到會場之時就已深刻感受
那股群眾同心一致所能帶出的感染及力量
是能驅動一個人內在的叛亂的因子
我的心也因此跳躍著顯的極度的不安分
我開著玩笑說:
這根本是基督徒在這裡叛亂嘛!
聽我說的姊妹,也感到似乎正如我所形容的一樣而頻頻點頭
兩個人都笑了
或許我說的有點誇張
但是這樣的盛況在周圍的外人或警察眼中
必然會有這樣的感覺及想法吧!
看著這群癲狂的人們
我心中也鼓譟著:走吧!來去為主叛亂吧!
誰叫我是個不安分的人
既然挑動了我叛亂的因子,就給他豁出去吧!
禱告的內容及方式非常豐富
雖然從一開始下雨到後來才雨停
但是非常享受這樣個禱告會
大家有志一同的為著台灣的復興禱告
這可是非常難能可貴的經驗
還有誰在乎雨水打在身上
或許這場雨更是一種洗滌一種潔淨
據說在大家一同認罪之後
雨就漸漸的停了!
後來在台前築了一座壇表明我們的獻祭
大家一同唱著:願你裂天而降,裂天而降
不斷的唱著,夾雜著禱告及呼喊
當我幾乎是用吼的在唱這首歌時
心中深切的期盼上帝能夠裂天降臨這地
我的眼目緊盯著遮蔽著天空的一大片雲
先是看見左方露出縫隙,太陽的光亮透了出來
再是看到裂縫開始往中間移動
慢慢的中間也裂出了縫隙
越來越開直到看到部分的天空及陽光
我深深的感到上帝聽了我們的禱告
祂裂天而降臨在這塊土地上
我動容、我哭泣,我知道上帝祂是眷顧台灣的!
看著天空的烏雲好一段時間
不久後又是佈滿烏雲
似乎先前的縫隙是在鼓勵著我們這群同心禱告的百姓
對於這片天空,我有很深的感觸
我知道,這一小塊裂縫只是個開始
台灣屬靈的空氣就像這個天空
烏雲滿佈、罪惡重重
神的臨到仍有太多烏雲遮擋
使得我們可見的亮光太少
這也是個提醒,讓我們更要持續禱告
直到我們看見天開了
所有的烏雲散去,光亮全然的降臨
這將會是場辛苦的仗
但也是值得我們去奮戰的復興之役
期待只要是基督徒的大家
都能一同舉起聖潔的手
為這地的百姓祈求復興的臨到
聚會即將結束,人群也即將散去
寇牧師在台上呼喊:
我們此次的聚集不是一時的激情,就這樣結束了!
而是一個開始,一個悔改呼求復興的開始!
並鼓勵大家回去要持續的為著台灣的合一及復興禱告!
沒錯!這不能只是一時激情
就像這片雲給我的提醒
禱告還不夠,烏雲太厚重
要附上代價的求,直到天空被撕裂
神的國降臨在這地上!
來吧!讓我們一起為主癲狂
一同為主叛亂吧!
基督徒的聚集及叛亂都是為了神
而非為著我們自己的利益
這就是我們與外邦人的極大差別
我終於弄懂了叛亂的用意
是為了讓世人聽見我們的聲音
聽見我們的禱告;看見我們的力量
我們不再是世人眼中微弱的一群
而是靠主剛強蠻有恩典及蒙福的一群
在這樣的一個世代
外邦人都在為著許多亂無意義、自我利益的事情在叛亂
那我們呢?我們就只能安安靜靜的看著嗎?
或是躲在教會裡躲在家裡痛批這個社會這個國家
卻未為這塊地土做過任何一份有力的貢獻
基督徒擁用最強而有力的兵器:就是禱告!
我們若是幫不什麼具體的忙,那麼禱告吧!
看到什麼心痛就為什麼禱告!
看到誰討厭誰可惡,就為那樣的人禱告吧!
禱告無所不入,穿透萬事萬物!
別再只會批評不義而不會求神來彰顯公義
大聲的禱告及呼求吧!
這就是我們基督徒該有的叛亂
對這個動盪的社會;這塊分崩離析的地土呼喊
我要用禱告來改變這一切
禱告,就是我們最好的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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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時晚報
媒體把倪變英雄了 記者 修淑芬/台北報導
台大新聞研究所教授張錦華指出,媒體已經把倪敏然的死「英雄化」了。最近民眾紛紛打電話到社福團體討論自殺事件,甚至有民眾看到總統陳水扁、台北市長馬英九、桃園縣長朱立倫及一些知名藝人紛去弔唁,竟然有人脫說出:「這樣死,也滿光榮的嘛!」
張錦華表示,媒體報導手法已近誇張化、浪漫化,有電視台記者甚至「重返現場」,把倪敏然生前最後一天曾經走過的地方整個模擬拍攝,包括宜蘭美麗海景、神秘的自殺地點,張錦華表示,這做法分明就是鼓勵民眾去模仿,把自殺者英雄化。 張錦華表示,媒體把倪自殺煽情、誇大,連續數日充斥整個新聞時段,對倪家人進行侵入性報導和傷害,甚至還不斷責難女方,隱射女方圖謀不軌,變相成為媒介審判。而媒體穿鑿附會,報導法師下蠱、觀落陰,這些都是不能證實的傳聞。
張錦華表示,台灣媒體將自殺原因過度簡化,將自殺者美化、英雄化,於報導時又不提出支持性訊息,將會造成社會誤以為「自殺是解決問題的方式」,張錦華表示,這是錯誤的示範。
藝人倪敏然自殺,是為情?為財?還是憂鬱症?社福團體今天站出來呼籲媒體自制,不要誤導民眾去了解真相,資深藝人張琪表示,「倪敏然是情場老手,不可能為了女人而自殺,倪敏然患有重度憂鬱症,才是事件主因」。張琪也表示,媒體將劊子手歸咎在夏禕身上,已讓夏禕「不想再和演藝圈人士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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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篇文章是成大中文系的弟兄所寫,有點長,耐心看完。
上帝的三件禮物
第一件是新生命,第二件是人我和諧,至於第三件,發生在昨天晚上。
他說,他不寫小說,會死。
我一直感覺,自己追趕著他,渴望像他一樣讀很多的作品,看很多的電影,口裡可以隨意談論那些這些。雖然他常常臭臭的,穿著像雨來了才急忙收上的衣服堆,沒什麼次序;可我欣賞他,甚至有些愛他,深恐這樣的人,如果不讓他安心地放肆,也許將少了些偉大的作品。
我不討厭幫他化解一些危機,尤其在考前熬夜替他補習。我總覺得,中文系那些枯燥得讓人喪失生存意義的考試,不該困住這種人才,這種人就是要悠哉悠哉生活,悠哉悠哉寫那些悠哉悠哉,清清河水怎麼來去,他也該怎麼來去。
事實上,生活不是如此,學校常軌是不分人才非人才治理的,以致於生活亂序的他總是處在被追趕的壓力中。可想見的,總有遲交不完的作業,總有討厭不完的老師,一再循環。他曾說,他人生的目標,是當個廢人;我不反對,這個社會,機械般地推人上工作崗位,推人下班,推人睡覺,推人性交,推人生孩子,推人把孩子推給職業奶媽,推得沒有人像個人;這樣的未來,期許當個廢人,也許是個好的基點,能夠找回人性。
一個藝術家最大個成功,就是努力,然後徹底失敗。我之前是這麼認為的,而且還作為對他的解讀,以及作為對外替他辯駁的利器。
記得有一次,聽見教室後面幾個人,圍著他的話題笑鬧,主事者是健富經過幾次交談,而向我極力稱讚說有思想的男生,那男的一副不屑地表情,說健富髒,說不明白怎麼會有人看上健富,因為健富那時正交往一位師範院校的女孩。我當時覺得憤怒,默默控訴:「你們永遠記住,你們的生命,那張薄薄的書卷獎,以及品學兼優的頭銜,比他任何你們以為髒的地方都還髒。」
大學兩年半年以來,我持續困擾著,藝術是否有道德的基礎?我不明白我從小到大所尊崇的聖經,為何進入了藝術領域,變成了俗不可耐的說教和宣傳,這個領域的現代大家,似乎沒有太多人喜歡聖經,他們不相信至尊的真理,不相信絕對道德,不相信彼此相愛這些老套。更別提,有一位神。
我強烈感覺不同意他們的思想,卻也強烈感覺,深深喜歡這些人的作品,他們所透露出超卓的眼界、胸襟、以及最重要的─原創性。藉由幾次和阿翁、黃樑的談話,我發現,在這兩個詩人眼中,詩本身不只是人的副屬產物,也不只是有機的活物(像眾多藝術理論所說的那樣),更是他們的信仰。追求詩的歷程,犧牲的現實物質,到最後被詩觸碰的感覺,整個過程,與一個基督徒追求信仰的模式幾乎一致。我當時不得不承認,詩的偉大,僅次於上帝,甚至企圖找出,上帝在詩中的作為,更或是上帝的詩性,好像有個次神,在神裡面。
我的弟弟,幾乎同時面對這些問題,在繪畫的領域,他堅持,藝術有對錯,屢次與老師的爭辯,卻他更加疑惑,是否沒有聖經中的絕對道德標準。我們兄弟都明白,堅持藝術的道德,必然遭受幾乎全部創作者的反對,而且這個反對,已經在老師同儕之間開始。可是我們有奇怪地固執,不斷以同樣的問題挑戰我們自己所愛的領域,我們痛苦,愛兩個世界,兩個世界卻爭戰。
這些日子,弟弟休學,原因很簡單,生活亂序,平時無法正常上課,而在學校,鋒芒太過,以致於後來,大考術科失利,難以面對,日夜皆無法入眠,吃藥亦無效果,他退縮,回了家。他是老師眼中是極據潛力的畫者,已經出身作電影動畫的表姐,也讚嘆他的可能性和爆發力。總是,如同健富,學校常軌是不分人才非人才治理的。
弟弟回來的晚上,我趁著春假也回去,全家為他禱告,兩個醫治恩賜的阿姨還有爸媽都圍繞著他;我離了稍遠的距離,慢慢地說,請祢救他。很久以後,禱告持續著,兩個阿姨要求弟弟開始說讚美的話,他不說,不說,不說。
他說的時候,已經午夜十二點,爸媽激動得抱住他痛哭,我雙手上前撫著他的耳朵,像他剛出生的時候那樣,我也是這麼的撫著。當晚睡前,回頭看他滿房間的畫,他笑著告訴我不知怎麼下去,因為他已經被主醫治,不需要那些深沉憂暗的色調了。
昨晚,健富的機車壞了,我用細小的童軍繩騎我的機車托著他的車,驚險移過數個紅綠燈,到達教會叔叔開的機車行修理,以免被騙;回程他說願意陪我去自強校區操場觀測星星,於是我們各買了一瓶啤酒,在成大最大的一片沙草地上暗暗地觀星。偶然我問起他的家人,他說爸爸失業,回家那天,看見爸爸蒼白的頭從擁擠的上舖蚊帳中探出,他心中責難,已經下午兩點,一個大男人,睡什麼睡。我問他,是否他所愛的文學,能夠改變家庭,他明確地告訴我,不可能。我說了阿翁還有黃樑的論調,表示我苦思其真實性,若以顧城、昌耀這兩個偉大詩人之死,加上今日他所說文學不能拯救家庭,我問:「為什麼黃樑如此堅持詩的信仰,卻無法解釋顧城、昌耀沒有被挽回。」他說:「顧城一定得死,他知道不能再進步。」
「你真的這麼認為?」我沒有作聲,心中震盪。
這是我第一次認真觀星,可惜不清楚看到什麼,星座盤上所寫,我都看不到,我所看的,我一個也查不出在星座盤的哪個位置。當時南方月仰角68度,有兩顆明顯亮星陪襯,低一些的南南東、東東南仰角65度各一顆,面對東南,由右而左依序連起來像是高爾夫球桿,小白球在更低的南南東55度,是顆較暗的星。
邊量邊喝著啤酒,我突然問:「如果為了藝術,要殺一百個人來完成作品,你幹不幹?」他說:「如果是個值得的作品,我幹。」
「你會?」
「我會。」
過了很久,我都沒有說話。反覆量著,月亮到編號1的亮星是手比六的距離,編號1到編號2是手比六的1/2倍。
「為什麼?」
「沒為什麼啊?」
「所以你覺得藝術比人高囉!如果你承認藝術是無價的,絕對的,為什麼不能承認創作藝術的人類可能是無價的,且是絕對無價的?」
「人是不是無價的還不能肯定。而且,殺了一百個,可能可以造福一億個。」
「你這就掉進數字陷阱。人是不能量化計算的。難道你對人的價值相對於一般傳統來說,是降低標準囉!你不認為人是無價的?」
「我不認為。」
「那你心中沒有絕對的道德囉!」
「這世界哪有絕對?」
「怎麼沒有?你寫小說總是知道沒有到極致,所以往極致寫,那個極致就是絕對的。不是嗎?」
我假裝發現了什麼,忙著重新拿起星座盤的窺管,重新量著一小時之內變動不會大的月亮,反覆說68度,然後重新量著我編號的每個星星之間的距離,那已經是量了再量,現在還是得量的動作:我害怕了。
他們,每個都可能成為殺人狂,而且是美麗的、藝術的、富有知識與思想的,殺人狂。
「景明說要自殺。」我提了一個同學的名字。
「喔!是唷!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天俞萱說,我嚇了,可我奇怪你們怎麼沒人理會這事,景明常威脅欣茹照他的話做,不然就跳樓。」
「如果景明要跳,就讓他跳吧!」
「你是說你完全不會去勸他?」
「不會吧!我相當尊重個人的自由決定。也許到時候會有一些庸俗的表現,想說身為同學應該去救之類的,可是最後應該會讓他跳吧!」
「眼睜睜看他跳?」
「對。」
「是唷!」我的頭沒有放下來,依然仰著六七十度的仰角觀測,手指比著自訂的單位長,一再來回那兩顆亮星之間:「月到1號是1號到2號的1/2長」像是夜冷了,我發抖,嘴唇覺得不是那麼自在。
「如果是俞萱?」她是我們倆的好友,水一般靈巧的女子,健富說她的詩很清澈,是聰明的女孩,看她的東西總覺得自己怎麼那麼笨。他和俞萱倆關係比我跟俞萱好些,俞萱是最關心他的人,上次生日,就是她提起,約我在長春藤幫健富慶生的。
「如果是俞萱?那我可能會有點掙扎耶……」
我胸口突然鼓脹了起來:「我知道的你的問題。你剛才所有的論調,都是基於你跟人的連結關係太薄弱,以致於你的世界只有你自己,你幾乎沒有感受過人與人之間深度的感動,所以你根本不覺得其他人重要。你本來覺得自殺的人就讓他自殺,現在卻因為俞萱是個關心你的人你就猶豫,證明了你的問題在於關係,不在於藝術或是什麼個人自由。你在乎的人你就管,不在乎就不管,而你對人的經驗貧乏,使得你根本沒有在乎的人,所以你可以任世界上的人去死。」
「也許吧!你有經歷過什麼嗎?我們家都像一格格隔開的人,哈,沒有人想過什麼擁抱,連想都不會想,像我爸,我應該算家裡面對他最友善的。」
「你跟你姐好嗎?」
「蠻好的。」
「很深入?」
「沒有」
「你跟俞萱好嗎?」
「很好啊!」
「很深入?」
「也沒有。」
「我從小遇過許多深深感動我的人,那些人與人獨特的經驗,比文學還寶貴,文學根本不算什麼,有過那種深層的感動,就會明白,人的無價。」
「我也有這些感動,只不過記不得太多而已,也許寫的時候就會出來吧。」
「不,那不是。你告訴我記不得那些,就像我常常憂心沖沖告訴你,我不記得我讀過的那些作品,這是一樣的。對這種憂心,阿翁的解釋是,不愛的東西,怎麼會記得,愛了你就當寶貝,整天想整天念,哪有忘了的事?她覺得我忘了那些,表示那些對我的生命不重要,我根本不愛文學,應該去試試其他領域。而現在,我告訴你,你忘了不是你健忘,而是你根本不覺得那些東西重要,那些東西沒有深入你的心裡,你不愛那些東西,不覺得珍惜。這是你的問題,單單因為你對人性貧乏的經驗,使得你對人的價值觀傾斜了。」
我們沒有再聊,我看似平淡地說著結論,他平淡地回答。他一定不知道我心裡有多激動,多傷心,傷心至死,至死,為他,甚至我驚恐。
他已經被吃掉了,對人沒有期待沒有信心,不知道也不認為自己已經死了。而他真正已死,當我一再問他是否願意殺人完成作品,他的回答已經告訴了我─死了,Bye-bye或是Au revoir都行。
他說:「可能我是一個壞人吧!」
我沒有回話,心中卻大聲斥罵:「如果我今天心中裝了跟你一樣的鬼玩意,哪有人要在考前陪你熬夜,你今晚哪有人要替你牽車去修,更哪有人說,車子借你,明天你的車修好在還我。沒有!你連門都沒有!你還自以為那些想法是藝術,以為挽救跳樓的人是庸俗!你真應該感謝我心中沒有跟你一樣的玩意!」我想一把推倒坐在地上的他,狠狠痛毆他那可憎恨的嘴臉,用我所有的力氣,擊碎他,撕毀他,對他大聲怒吼:「你是個該死的王八蛋!」
我好想,有三次。
我滿腦子想著,我再也不要跟這些人來往,這些人都是撒旦御用的文人,他們寫得再精準新奇,都是一個個流著膿包的傷口,他們學著如何舔傷口,並不斷使傷口擴大、加深,以供養作品;他們本來追求光明,因為一次兩次的失敗,就否認光明的存在,他們蠢得讓我心痛,這些我愛的朋友。
我載他回到自己住處,車鑰匙交給他,請他隔天再還我就行,他滿心感謝道了再見,我望著他的背影,沉痛,竟生出了感動:我曾經抱怨,為什麼上帝沒有給我像他們一樣的眼睛去觀察世界,沒有給我像他們一樣的筆生出魔術般的字句,我甚至藐視每天讀的詩篇像白開水般的用語,現在,這一切的沒有給,都是對的。我曾經羨慕的那些完全相悖於上帝的道,我以為我在前進,上帝在阻撓,其實是因為我的方向相反了。還好我前進的不多,上帝阻撓的不少。眼前一個個前輩,本來遙遙不可及,卻在我轉身的瞬間,都成了遙遙落後的傻瓜。眼睛像生了光,看得見自己傳道的路,是一大片乏人問津卻豐厚流奶與蜜的文學迦南美地。
急忙上了樓,打電話給弟弟:「我已經找到了:我們的堅持是對的─藝術是有道德基礎的。……我們一定會被人笑是庸俗,或者保守,可是不重要了,我們看見了當代的邪惡,我們永遠都不走那些走錯了的巨匠走錯的路,我們走上帝的路,那裡幾乎沒有人走過!」他聽了我的想法,才告訴我:
「我上次跟我最好的朋友說,我好想自殺。他什麼都沒表示,還問我:什麼時候?」
學盈04/22/2005 06:00 A.M 通宵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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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節剛過
但是心裡的擺盪仍舊未息
往年的母親節總是未去重視
也許是因為我們家的一個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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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時刻:
2005/5/5 下午5點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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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伏在心底的不安因子
蠢蠢欲動
無法壓抑 無法釋放
如同封死門窗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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